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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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同人 - 我的解放日志|露营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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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龄

作者的话

这篇写完的时候,是以一个独立完整的短篇来结尾的,我没想过它的后续。但是好多人说想看看后续,浅写之,谢谢大家对它的喜爱和记挂😘

  金秋,京城最美好的季节。

  顾沉舟从伊什维什回京后并没有急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除了一开始有回正德园看望老人外,其余的日子他在天香山庄闭门不出,能联系到他的人只有一个卫祥锦。

  “你是一点都不着急。” 卫祥锦坐在天香山庄的沙发上一边翻看军事杂志一边跟顾沉舟讲述最近京城三代圈中的动向,“那个贺海楼,忒高调,比我之前想的还要张狂一百倍。孙家那些没本事的贱骨头就不说了,陈涵他们几个居然也跟着好皮好脸地捧场。” 卫祥锦越说越气,“啪” 一声将杂志摔在桌子上,“在老子这儿装什么大头蒜!”

  顾沉舟神色如常地洗茶泡茶:“快要换届了,先不说贺家未来登不登顶,就是以贺南山现在的位置,陈家温家即使不站队,也要和贺家的人搞好关系。顾家不也是一样?在事情尘埃落定前,面子上的功夫总要说得过去。” 他将茶杯递到卫祥锦手中,“不是谁都像卫大少一样潇洒啊,看得起谁就跟谁交好,看不上谁就不跟谁打交道。”

  这就体现出卫家从军而顾家从政的区别来了。虽然同在体制内,只论职级高低,大家大差不差,但军队系统相对独立,和政界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拿家伙式儿的人性子都直,看得过眼就相处,看不过眼就拉倒,不爱耍那些真真假假的心眼。

  卫祥锦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少寒碜我了。说真的,你不会真打算一直这么销声匿迹下去吧?还是…… 你根本就没有进来的打算?”

  他们的年龄也差不多到了,大部分开始考虑未来的去向,说到底就是从政或从商两条路。顾家在政坛的山顶,沈家在商界的山顶,顾沉舟选哪条都可以,选哪条都不会差。

  “祥锦,我已经决定要进来了。” 顾沉舟说,“所以才要静下来想一些事情,也借机观察观察外面的风云变幻。”

  一听顾沉舟打算进到体制里来,而不是跑去跟他外公家的人做生意,卫祥锦一百个支持:“行,你自己有主意就好,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开口。”

  顾沉舟一笑:“没打算跟你客气。”

  而这个需要卫祥锦的机会很快就出现了。几天后,顾沉舟让卫祥锦出面邀请贺海楼在内的三代子弟到天香山庄一聚。

  “你的地方,为什么让我出面?” 卫祥锦问。

  “我消失了这么久,当然不能太上赶着叫他们出来,再者,我和贺海楼还不认识,你来邀请比较合适。”

  “我可跟他不熟!也就是他刚来的时候我去了一次。” 一提起贺海楼,卫祥锦的语气里只有掩饰不住的嫌弃。“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时间就定在这个月的 19 号吧,就以庆祝我晋升军衔为由头怎么样?”

  “再好不过了。” 顾沉舟说。

  19 号的时候是个好天气,秋高气爽,天香山上的红叶正值最佳观赏季。

  陈涵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你七老了还是八十了?都开始拍这些花花草草了。” 和他前后脚抵达的温龙春凑到镜头前,“这有什么好拍的?”

  “你不懂,我这款新手机拍风景一绝。” 陈涵说。

  “我看你就是老了。” 温龙春拉着人向山庄走去,两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卫祥锦今天这是搞的哪一出?”

  “他可从来不搞这些。你应该问顾沉舟这是搞哪一出。” 陈涵一针见血,“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他这是要高调复出呢。”

  “高调复出……” 温龙春跟着重复一遍,“怎么听起来跟明星似的呢,有必要这么麻烦?”

  “别人是不用,顾沉舟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人家玩消失的时候我们谁也别想联系上他,人家要回来,一个电话我们就得开俩小时山路来捧场。”

  “听说,贺海楼今天也来。” 温龙春说,“顾沉舟真是行啊,这还是贺海楼来京城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吧?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他做东为贺海楼摆一桌,这是起码的规矩和礼仪,哥几个谁不是这样做的?他倒好,打着为卫祥锦庆祝的名义把人叫来这深山老林里,就算是认识了。”

  陈涵冷哼:“很明显,他这是给贺海楼下马威呢。我看今天这局,火药味少不了。”

  “还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你就唯恐天下不乱吧。”

  说着话,二人从前院走到了山庄大门口,一位彬彬有礼的管家准确无误地称呼他们,又毕恭毕敬地将他们迎进大厅。

  山庄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宴会厅里,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一些圈子里常来常往的人。今天的聚会并非什么正式的宴请,虽然地点换了,但性质和往日大家在会所的吃喝玩乐并没什么不同。因此气氛非常轻松,到了的人该喝酒喝酒,该娱乐娱乐。

  只是作为聚会的发起人,顾沉舟和卫祥锦一直没有出现。

  同样一直没有出现的,还有贺海楼。

  直到约定的时间过了十分钟,震耳的跑车轰鸣声才由远及近传来,车子没有规规矩矩地停在外头的车道上,而是直接横在山庄外的院子里。熄火后车子的主人又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众人通过宴会厅巨大明亮的落地窗足足看了有五分钟之久,贺海楼才慢条斯理地走下车,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中走进了大厅。

  几分钟后,得到消息的顾沉舟和卫祥锦从休息室出来,走到贺海楼面前。

  “初次见面,贺少,久仰。” 顾沉舟朝贺海楼伸出手。

  “是吗?” 贺海楼笑着握住顾沉舟的手,手指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摸索,“我怎么觉得和顾少认识很久了呢?”

  “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似曾相识、相见恨晚吧。” 顾沉舟淡笑,“最近这段时间,我可是听了很多关于贺少的美谈,原本我是不信的,但刚刚一见到贺少,就觉得贺少很合我的眼缘。” 顾沉舟原本要撤走自己的手,贺海楼却暗暗发力,捏着他的手不松,两个人当着众人的面一边说客套话,一边在手中角力。

  “英雄所见略同啊。” 贺海楼跟着一笑,漂亮的笑容里神采奕奕。他终于松开手,两个人都没有保存力量,松开时手背都泛起一片红,尤其是顾沉舟,他本身皮肤就白,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这是一上来就不对付啊…… 周遭的人了然,互相之间交换着暧昧的眼神。

  “站着干什么?坐下聊。” 顾沉舟摆出主人的姿态招呼大家往沙发走去。

  “我这里路不太好找吧,害贺少白白耽误时间。” 顾沉舟说。

  这是暗暗责怪贺海楼迟到呢……

  “好找,好找。” 贺海楼说,“只是山上的风景着实美不胜收,我开车去山顶看了一圈,还尝了尝山泉水。等再下来时,没想到大家都已经到了。其实各位也不用这么周到地等我一个人嘛,自便就好。”

  这是反客为主呢…… 意思是只要他耗着不来,所有人就只能干等着。

  “山上的风景是不错,贺少如果感兴趣,随便挑一处地方修点你喜欢的设施也可以。” 顾沉舟递给贺海楼一杯红酒,“在这片小山头,万事都方便。” 酒杯和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旁边听的人暗暗腹诽:顾沉舟的意思不就是,不光这个庄园,连整座山都是他的吗?这座山可着实不算小啊。即便在座的都不差钱,但白白买下一座山,不作商业用途,不求经济回报,就只是在半山腰修座房子来住?钱来得再轻松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啊……

  “那敢情好。” 贺海楼的手指轻轻摸着杯脚,笑眯眯地说,“我看在山顶露营就挺不错的,改天我过来,顾少可不许怪我不请自来啊。”

  “求之不得。” 顾沉舟笑着回应一句。

  一旁的王芳行适时接上话茬:“看起来贺少前段时间在大草原没过够露营的瘾啊。”

  一直在旁边自己喝酒的卫祥锦听到后,敏感地抬头和顾沉舟对视一眼 —— 真有这么巧的事?贺海楼也去大草原露营了?

  “何止是没够。” 贺海楼看着顾沉舟说,“简直是念念不忘啊。”

  “大草原真有那么好?” 有人问,“贺少快跟我们说说,都遇上什么新鲜事了?”

  “新鲜事可就多得说不完了。不光骑了马,喂了羊,就连豹子窝都去了呢。” 贺海楼有些慵懒地靠进沙发里,慢悠悠地摇晃手中的酒杯,问顾沉舟,“顾少见过豹子没有?动物园里的不算。”

  顾沉舟不用想也知道,贺海楼现在和他一样,脑海中浮现出的,正是他们在母豹子脚边不要命般亲吻对方的画面……

  在草原上,顾沉舟只当那是一段无关紧要的露水情缘,在陌生的地方和互有好感的陌生人住在一起,亲吻几次,玩一玩不走心的暧昧,仅此而已。更何况过去的一段时间,他们都知道了彼此的真实身份,日后二人必定会有无数的利益冲突和基于家族派系的交锋,草原上的事变得更加不值一提,也不能再提。他想在这一点上,贺海楼应该和他有最起码的共识。

  但时隔数月,当那个和自己创造了无数美好回忆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草原上早已远去的风随着贺海楼的出现而又一次扑面吹来,空气中似乎再次弥漫起青草和泥土的气味,杯中淡红色的葡萄酒唤起味蕾关于草原上马奶酒的记忆,那酒初饮时并不醉人,但特有的奶香和酒香勾着人一碗又一碗地喝下去,直至神魂轻扬。

  “有幸见过一次。” 顾沉舟直视贺海楼的眼睛,“一只矫捷的母豹子叼着它的幼崽从我的身边经过。”

  贺海楼换上一种惊讶的语气:“这么惊险?那当时顾少是怎么应对的?”

  近距离和野生凶兽接触的机会的确不多,众人的好奇心无一不被勾起,原本心思不在的人也都投来视线,齐刷刷地看向顾沉舟,期待着一个关于人与野兽赤手搏斗的英雄故事。

  其中属贺海楼的视线最为热烈。他的眼神游走在顾沉舟干净淡漠的脸上。回归顾大少身份的顾沉舟,少了在草原上时的亲切和善,多了骨子里自然散发的傲慢疏离。明明在草原上时,他似乎将那里的任何人都放在眼里,和当地的牧民唱啊跳啊喝啊,好不平易近人;现在却完完全全反过来,是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着实难以亲近。

  到底哪一张面孔,才是真正的你呢?贺海楼一边不加收敛地盯着顾沉舟看,一边暗暗想 —— 不管是哪一种,都实在迷人,实在让人想剥光了吃吃看啊…… 他不禁感到一丝后悔,早知道当时在草原的时候,他就该在顾沉舟的奶茶里下点药,然后完完整整地将人享用一次,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顾沉舟还能如此淡定地坐在这里与他虚与委蛇吗?被人用鸡巴操过,用精液灌满全身的顾沉舟还拿什么装圈子里的头一份呢?

  想到这里,想到那个明明已经错过,却实在令人血脉偾张的可能性,贺海楼感到全身都不自觉地热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就像贺少现在这样。” 贺海楼越飘越远的神思被顾沉舟冷静如常的声音唤回。他略微失焦的目光重新汇聚到顾沉舟身上。他听到自己问了一句 “什么”,紧跟着顾沉舟淡淡一笑,说:“我当时应对豹子的方式就像贺少现在这样,深呼吸。”

  “深呼吸?”

  “这是什么答案?”

  众人面对如此普通又语焉不详的回答或疑惑,或不满,但追究是没有追问下去。

  只有贺海楼因为这个答案而想起那个下午,在热烈的太阳和青草味道的暖风中,小奶豹像猫一样咕噜咕噜地叫着,他和顾沉舟就躺在一米外的草丛中。他被顾沉舟掐住下巴,两个人在命悬一线的当口,拼命攫取对方的呼吸,舌头缠绕舌头,牙齿碰撞牙齿,紧紧相抵着的胸口里是两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脏。那样的处境,那样的亲吻,那样受无端又浓烈的情感所驱使的亲密接触,似乎是今生的第一次,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

  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

  在众人重新开始的交谈声中,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确定此时此刻,对方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心思。

  “顾少,洗手间在哪儿?” 贺海楼坐起来,将酒杯放在桌上。

  在一旁待命的服务生刚要走上前,顾沉舟已经跟着放下酒杯站起身,朝贺海楼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里的布局有些复杂,我带贺少过去。”

  “大家自便。”

  两个人一起离开,将背影留给身后神色各异的眼神和猜测。

  绕过回廊,避开众人的视线,尤其是避开卫祥锦的视线后,顾沉舟带着贺海楼上了二楼,又上了三楼。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继续带着贺海楼上四楼时,已经急不可耐地贺海楼随手推开离楼梯最近的房门。

  门关上。黑暗降临。

  贺海楼将顾沉舟抵在门后,实现两个人当着楼下所有人的面,共同意淫了一整个晚上的深吻。

  熟悉而久违的唇齿追逐,呼吸缠绵。

  今晚身边没有豹子经过。但人多眼杂的聚会并不比一只豹子安全多少。越是危险,越是刺激。胸腔里如鼓的心跳再次跃动,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顾沉舟的手顺着贺海楼的身体向上游移,直到虎口卡住对方脆弱的脖颈。他感受到对方的喉结抵在自己的手心,脉搏剧烈起伏着,喉咙因为呼吸不畅而频繁地吞咽。随着那吞咽,他伸入对方口腔的舌头被越吸越深。极短的时间内,全身上下似乎都被对方的气息填满,他们都强烈而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深深的一吻结束。两个人分开时,是一模一样的兴奋,激动,意犹未尽。唇舌间充斥着属于对方的味道,他们都再清楚不过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激起自己最本能的男性欲望。

  贺海楼十分下流地用自己的下半身顶顾沉舟的下半身,开口时声音沙哑:“怎么样,顾沉舟,是现在做,还是现在做?” 他暧昧地吮住顾沉舟的耳垂,发出极尽色情的一声呻吟,“我等不及要内射你。”

  顾沉舟硬得不比贺海楼少,气息倒是平稳多了。他贴着贺海楼的耳朵笑语:“正好,我也觉得不戴套更有感觉,鸡巴被小穴紧紧含住,龟头顶到最深处,在里面灌满精液,插一下就流出来一些,真是美妙绝伦啊。”

  “操……” 贺海楼大口喘着气,手掌已经伸进顾沉舟的裤子,用力揉搓对方的阴茎。他被顾沉舟的几句话说得完全有了感觉,急需要真刀真枪地干一场。“顾沉舟,没想到你…… 我还以为你有多纯情呢!妈的!老子现在就要操你。” 他说着就去解顾沉舟的皮带,嘴下如饥似渴地吮吻着顾沉舟的喉结。

  黑暗里传来顾沉舟戏谑的笑声。

  贺海楼感到一阵吃痛,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顾沉舟钳着双臂按在了门板上。他背对顾沉舟,自然分开的双腿间抵进顾沉舟的腿。

  “贺海楼,我们今晚不操。” 顾沉舟暧昧地咬着贺海楼的后颈,温热的呼吸钻进对方的衣领。

  贺海楼正在兴头上,被压在门板上也丝毫不减性欲,相反,顾沉舟的行为让他更硬了。

  “宝贝儿…… 用不着害羞,我保证让你舒服。” 他的脸贴在门板上,恶劣地说。

  “二楼有个观景平台,你可以去那里抽根烟,冷静冷静,等鸡巴下去了,再下楼。” 顾沉舟轻轻舔舐贺海楼的耳朵,“或者,你可以直接跳到下面的泳池里降降温。”

  贺海楼捕捉关键词的功底非常深厚:“这么说,你喜欢水下 play?”

  顾沉舟没有顺着贺海楼的话说:“再或者,如果你想让楼下的人都看看你鼓起的裤裆。” 他伸手按了按贺海楼硬起来的地方,得到对方婉转的呻吟,“就这样出去也可以。”

  “妈的。” 贺海楼终于听明白顾沉舟是在说认真的了,“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一百步都走出八十步了,还能再回去?”

  “当然。一百步在走完一百步前,随时都可以回去。” 顾沉舟说。

  被兜头泼了一大盆冷水的贺海楼:“……” 他冷静下来一点,也觉得这个时间地点确实不太合适。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做起来,然后被来找他们的人围观…… 贺海楼的脑子里涌起两个念头:“那也太没品了” 和 “也不是不可以”。

  从贺海楼无声的眼神里读出对方邪恶癖好的顾沉舟:“……” 他没有理会贺海楼不怀好意的暗示。冷水已经泼完了,他又接着抛给对方一颗甜枣,语气轻浮地说:“不过这几天我都会一个人住在山庄,随时恭候贺少。水下 play、窒息 play,或者在山顶…… 我不介意都陪贺少玩上一玩。”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场景的贺海楼立马兴奋地应下:“好说,好说。”

  “不过……” 顾沉舟的膝盖缓缓抬起,抵住贺海楼的臀部。

  “不过什么?” 贺海楼问。

  门锁声响起,紧接着是开门关门声。

  压在身上的束缚消失了。

  周遭黑漆漆,轻飘飘的。

  被留在房间里的贺海楼摸了摸自己湿润温热的嘴角,回味顾沉舟临走前咬着他的耳朵说的那句:“不过等贺少脱光衣服上了我的床,就会知道到底是谁操谁。”

  ……

  一楼的活动如常进行着。过来寻人的卫祥锦在回廊转角遇上顾沉舟。

  “去这么久?” 卫祥锦看了看顾沉舟有些红晕的脸颊,觉得怪,又说不出究竟哪里怪,“贺海楼呢?”

  顾沉舟略过卫祥锦的第一个问题,只挑第二个回答:“贺海楼好像喝多了,去二楼透气了。”

  想到贺海楼刚才明明只喝了半杯红酒,卫祥锦忍不住吐槽:“还没喝就醉了?靠,他以后坐小孩儿那桌吧。”

  “我也没想到他酒量那么差。” 顾沉舟随口甩锅。

  “不过你嘴怎么了?” 卫祥锦又问。

  顾沉舟用拇指蹭一把嘴角,蹭出一抹血迹,显然是被贺海楼咬破的。

  真是属狗的。顾沉舟暗骂。

  “哦,可能上火了。” 他继续胡诌。

  毫无察觉的卫祥锦应和:“哦,秋天就这样。”

  俩人正要回去,贺海楼兴致勃勃从楼梯上下来,脸上挂着十分灿烂的笑容。

  “顾少,卫少。这么巧。” 他说着从二人身边走过,手指轻轻擦过顾沉舟的大腿,猫似的,得意洋洋地回到了聚会里。

  顾沉舟和卫祥锦也跟着一起回去。

  今天的酒度数很高吗?卫祥锦奇怪地晃晃脑袋,他为什么也这么快就喝醉了?否则怎么会觉得小舟和贺海楼之间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氛围呢?还有,贺海楼的嘴角为什么也破了?他也上火了?

~ 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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